也更加地失控。
不论生理还是心理。
按理来说,这个点是不会有人来这里的。谨慎起见,邬遇还是反锁了门。
而现在,钥匙就在他掌心。
叶囿鱼攥紧钥匙,一时间有些迷茫。
余光瞥见桌子上那袋花花绿绿的药盒,叶囿鱼咬咬牙:“我不走。”
比起被针头扎,他宁愿被邬遇咬。
“你、你轻一点……”他面对邬遇踮起脚,慢吞吞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咬、咬吧!”
邬遇的手环在他腰间,轻而易举就将他禁锢在原地:“我给过你机会了。”
叶囿鱼一个愣神,冰雪已然将他笼罩。
他像一个误入严冬的流浪者,瞬间就被冻红了眼。
“快、快点……”他吸吸鼻子,眨眼时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砸,几秒就在邬遇肩膀上留下一瘫水渍。
“理论上,柚柚需要先发情。”
邬遇并没有理会他的不适,反而释放出更多信息素。
不到两分钟,叶囿鱼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挣扎着推开邬遇:“那我、我不要了,我下次打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