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狠狠闭了闭眼,再睁开,属于将军的那一抹狠历重新出现,他知道,最难的,不是放黎言离开,而是应对褚棣荆的怒火和追踪。

营地内

褚棣荆刚刚送走了一群将领,此刻头疼地揉着额头,眉头紧皱,不知道今日怎么回事,他们几个一反常态,一齐过来问他关于军饷的事,以往,他们都是遣秦霄过来问的。

想到秦霄,褚棣荆就想到了前几日的不快,说起来,这几日他没有去看黎言,也没怎么见到秦霄。

“秦霄这几日在忙什么?”

钟牧也是知道前几日陛下和秦将军打架的事,此刻斟酌道:“秦将军……这几日他好像没什么事?”

褚棣荆烦躁地摆摆手:“罢了,那个小东西有什么异常吗?”

“陛下,黎……公子他每日都是在马车上面休息,并无异常。”

并无异常?

褚棣荆思索片刻,又思忖自己是不是想多了,黎言怎么有胆子自己逃跑呢,他垂眸,接过钟牧递过来的奏折,开始仔细批阅。

片刻,忽闻外边有吵闹的声音,钟牧心道谁这么不要命,敢在皇上的营帐面前吵闹,于是他便出去要把人训斥一番。

木头惶恐地看着门口守卫的侍卫,哭的泪水横流,他没想到,经过上次之后,主子居然还敢跑,他就不怕皇上责怪吗。

“大胆!何事如此喧哗。”钟牧一脸不屑地出来,便见到了这个小太监,只是,好像有点眼熟?

那两个侍卫立即跪下请罪,慌忙解释道道:“钟总管,不是我们不拦着他,实在是他一直在这胡搅蛮缠,我们又不能擅自离开这儿。”

木头一见到钟牧出来立刻就跪着爬过来,道:“钟总管,我们家主子他……他……”

木头结巴好一会儿,激动地没说出话来,钟牧却是不耐烦了,“你家主子是谁啊,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