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缓了一会儿,道:“我家主子他,他又跑了。”
跑了?
钟牧愣住片刻,忽地又想起来,这个太监不是他亲自安排去照顾黎公子的吗 ,他又跑了?!
来不及多说,他立刻冷汗涔涔地要去禀告皇上。
正在批奏折的褚棣荆听到钟牧颤颤巍巍的解释,倏然站立起来,高大的身影矗立在台上,钟牧连忙重重地把额头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陛下息怒啊”
褚棣荆勾唇讥笑道:“息怒?!”
“呵~,你们连一个手无寸铁的人都看不住,现在人跑了,你们居然让朕息怒?!”
褚棣荆缓步从台阶上走下来,声音如同暗夜里危险的狼一样,逼的人胆战心惊。
“钟牧,处罚的事之后再说,但是现在,朕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你要是不要?”
钟牧不敢抬头,他颤声道:“要,多谢陛下,奴才一定会把黎公子好好带回来的。”
“不必了,朕亲自去。”
台下的钟牧觉得褚棣荆的怒气似乎消散了一些,便大胆抬起头来,仰望着褚棣荆,他俊美无铸的脸上带着一丝阴狠,可上扬的唇角又有些势在必得的意味。
……
暗松林外
“黎公子,是将军派我来接您的。”杜风恭敬地对着来人道。
黎言看向他,他应该也是秦霄的人,和他不一样的是,他没有秦霄那样健硕的体格,可是也不难看出,他也是个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