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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桑觉得对方就像那盘虬卧龙的枝干,只要靠近就可以浑身舒爽凉快,比夏日的冰鉴还好用。

两条腿紧随其后,交缠着那主干。

她嫌弃那腰封镂空的雕花磨的腿上肌肤生疼,遂伏下身子去摆弄。

眼前视线不清晰,小手乱碰胡乱解也解不下。

段殊倒抽一口气,额角青筋跳动。

这笨女人,真当她夫君是柳下惠了。

桑桑适才获得的一些冰凉现下似乎被蒸发干了,雪肌泛着粉红色。

她已失了大半理智,只知面前的男人可以救她。

桑桑抬起那芙蓉面,眼眶内泪光盈盈。

似乎有什么杵着自己,隔着薄薄衣料挡不住。

直觉上她认为那是可以纳入的东西,体内空虚似无尽的梦魇折磨的桑桑雪腮嫣红,鬓边秀发被汗水濡湿沾在面颊。

段殊先一步阻止她接下去的动作。

将那绺湿涔涔的乱发别至耳后,一手摩挲那精致小巧的耳垂,低沉蛊惑的声音在桑桑耳畔响起:“桑桑,你可想好了,要为夫帮你?”

抬眸是段殊精致过分的凤眸,眼尾透着无尽风流。

桑桑闭着那漂亮的眉眼,只将脸庞贴在那白皙修长的手掌上,玉腿横陈无意识并拢。

段殊知道她难受,眸里头暗欲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