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抱至怀中,轻轻吻那娇嫩的唇瓣如对待上好珍宝。
男子玄色斓袍厚重轻易掩下石青绒毯上水红的小衣。
纤细白嫩的手指抚上那满身伤疤,桑桑无意识的在他胸膛打转。
眼里头没有段殊意想之中的惧怕。
唇瓣微启,丁香小舌湿润。
段殊眸间暗流涌动,凑近了在她耳畔言道:“桑桑乖些。”
她漂亮的眸子内懵懵懂懂,但还是依着照做了。
骨节分明的大手搅乱一池春水,美人香汗淋漓,娇媚的声音从微开的窗棂一点一点传至外头。
墨画低着头在守夜,等着里头唤水。
她不敢随意进去,侧头瞧着窗棂。
碧纱橱隐隐约约能通过烛火的光芒透出两道影子,二人相依偎,密不可分。
夫人的头似乎向后仰起,姑爷埋首于其间。
夜里草丛间的雪似乎是要化了,耳边隐闻啧啧的水声。
定是雪化了,不然哪来的水声。
墨画低下头手指攥牢手里的七角琉璃灯,不敢再去瞧那放大的影子。
屋子里头地龙生的旺,床榻上的女子已沉沉睡去。
面颊泛着微红,琼鼻时而皱起可见睡的不甚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