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去推宜笙,又怕把人闹醒。
毕竟半夜因为害怕做噩梦而灰溜溜回来找老婆睡觉这种事,说出去多少有点丢面子。
可那人还一个劲往他身上贴,连带着手也十分不乖巧。
甚至在扯开他上衣后还不满足,微凉的指腹顺着他腹部往下摩挲。
秦见川抓住她手,制止这刻意惹火的举动。
他知道,自己一旦再次拜倒于这石榴裙下,那往后的漫漫婚姻几十载,他非要被这个没有心的宜小鹅欺负死。
然后,秦大少十分小气得将人往对面推了推。
第一次,那人皱着眉一翻身又钻进他怀里。
第二次,那人哼哼唧唧拉着他睡衣衣领撒娇。
第三次,那人睡着了,没再回来。
半晌,秦见川又气呼呼得给她翻了个身,重新抱进自己怀里。
这一晚,他净在和自己的内心做斗争。
可他又忽略了爱情的本质,本就是越想克制规避,越会忍不住靠近。
所以当宜笙在梦中被秦见川恶狠狠推开三次后,委屈的眼角湿润。
“和我结婚,需要哭得这么伤心么?好似嫁给我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他再次烦躁得下床出了卧室。
漆黑客厅,秦见川只披着一件睡袍,腹部汹涌的火意还未褪去。只有烟蒂明明昧昧,映不出人半分愁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