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窗外天色泛出灰蒙蒙的鱼肚白,他手机响起。
凌晨五点,刚一接通电话,白鹊洲尚沙哑的京腔便传了出来,“兄弟,昨天喝断片了。忘了和你说,淮岛一号项目今天上午十点临时有个会,地点在港区。”
秦见川揉了揉太阳穴,“啧,我老婆今天晚上有舞剧演出。”
白鹊洲还没反应过来他口中的‘老婆’一词,接了句,“如果快一点的话,中午应该就能结束。不耽误你晚上看老婆。”
“那行,等我开那辆城市越野去国贸接你。一个小时赶回来,应该不成问题。”
“所以,你昨天就是这样从机场飚回来的?”
秦见川默然,一副默认态度。
“我真服了你,兄弟们背着苏阿姨偷偷把你送到机场,让你回伦敦找伊森小姐。你可好,又飙车回来把婚结了,现在新婚夜还没过去就老婆长老婆短。你不会是看人家宜小姐长得漂亮,就见色忘旧爱了吧。”
秦见川深吸一口气,“少胡说。”
“还是你也准备学那些渣滓,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秦见川:“你是不是酒还没醒?”
“兄弟,你如果存着这样的心,那咱们的友情估计长久不了了。我不容许这样的卑鄙小人存活在我的世界。”
秦见川耐着性子,“没有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所以,你和伊森小姐分手了?”白鹊洲半晌后惊叹一声,道:“被父母娇惯长大的大少爷也没能抵抗过商业联姻是不是?”
“闭嘴吧。你再咋咋呼呼,该把我老婆吵醒了,一个小时后国贸见。”
不等白鹊洲再说话,秦见川已经挂断电话。
再推开主卧门,那人还在熟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