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迟勾着唇心想:你瞪我又如何?再怎么瞪我晚上依旧能爬你的床。
夜晚,穆迟如愿在任素仪的嘱咐声中跟着宋闻舟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陈设较六年前有了一些改变。
他们俩的恋情得到宋闻舟父母的接受并且穆迟多次上门取得二老欢心留宿后,宋闻舟原来的单人床就被任素仪换成了足够两个成年男人睡觉不拥挤的大床。
书桌的位置挪动过,上面多了一些穆迟使用过的书籍以及电子产品,都是以前睡在这里的时候落下的。
原先的单人椅也换成了长方形皮制长凳,二人可以一同坐在上面办公或者看书。
一进屋,宋闻舟反手关上门,压低声音问:“你先前没看懂我给你使的眼色吗?”
“没有哎,”穆迟茫然地说,“我可能是有点醉了,脑袋反应不够快。”
宋闻舟毫无波澜地看着他,“你又装。”
他可是亲眼看见的,两人就喝了那么一点。
“真的,“穆迟装模作样地揉揉太阳穴,“爸爸收藏的干白比较上头。”
“……算了。”反正留都留下来了,宋闻舟懒得再与他争论,转身走到衣柜旁寻找换洗的衣物。
宋闻舟抽出两套睡衣,分别举在两只手上问:“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这种画面已经许久没出现过了,穆迟倍感幸福,舔舔唇道:“你先吧,我突然感觉有点渴,要出去倒杯水。”
“哦。”宋闻舟点点头,将稍大一些的那套睡衣扔到床上,留下小的自己穿。
穆迟在厨房里喝了满满一杯冰水,回去的时候宋闻舟已经进了卧室自带的卫生间,淅淅沥沥的水声通过薄薄的门板传出,刺激着穆迟的神经,他恍然间还真觉得自己醉得不清。
十多分钟后,卫生间的门被从里拉开,带着温度的水汽争相涌出,宋闻舟边擦着头发边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