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了,你去洗吧。”他朝坐在凳子上看手机的穆迟道。
穆迟收起一直停留在主界面的手机,转头看向宋闻舟,而后拧眉道:“你的头发……”
“我知道,”宋闻舟预知了他会说的话,抬高另一只手示意他看手上的吹风机,“我在外面吹。”
“这还差不多。”穆迟嘀咕着起身,捡起宋闻舟先前扔到床上的睡衣,赫然发现睡衣底下还有一条为他准备的内裤。
穆迟扬高嘴角,大咧咧地抓起内裤哼着歌转身去往卫生间。
经过宋闻舟身边时,穆迟闻到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带着独属于宋闻舟的气息扑面而来,还未来得及贪念地多闻上两秒,宋闻舟已经和他擦肩而过。
进了浴室,穆迟脱光衣服站到花洒底下,第一件事就是把宋闻舟前面调节得刚好的水温度换成冷水。
因为某些反应,穆迟洗澡花的时间比宋闻舟长,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宋闻舟已经上了床,盖着薄被侧身躺在一边,只占据了很少的位置。
穆迟凝视他的后脑勺几秒,轻手轻脚地关掉大灯,借着从窗户泄进屋内的微光爬上床的另一边。
房间内太过安静,穆迟在床上挪动、翻身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粥粥,”他看着面前宋闻舟的背影,轻声问,“睡着了?”
“……”
宋闻舟没说话,呼吸绵长,但睫毛在细微地颤动。
穆迟无声咧开了嘴角。
同床共枕多年,他从宋闻舟呼吸的频率就能判断出他有没有睡着,自然知道对面的人现在在装睡。
不过他不打算拆穿宋闻舟,拆穿了对他而言没有好处,看这情形今晚能睡一起已经是最大的进步,就算叫醒宋闻舟他也做不了什么,反而容易引起不好解决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