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得很近,骆炎亭想继续刚才的吻,却被宋译推开了,他问:“谁?”
“……刚才和你以前表演的那个男生,你们认识很久了?”
“嗯,他叫蛇音,认识有四五年了。”骆炎亭顿了顿,才想起来。
“那你和他……”
宋译的目光偏向一边,长长的睫毛眨巴着在眼睑投下阴影。
骆炎亭一下就明白了:“他有主,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和他就有主了。他主人叫老蛇,也是我在圈子里的好友,他开了一家绳艺工作室,所以我和蛇音才认识的。刚才的结尾也只是表演需要,我和他什么事情都没有。”
宋译没动,也没说话,不稳的呼吸暴露了他的情绪。
骆炎亭伸手摸了摸他的耳垂:“你不是说今天不来吗?”
“你不想我来吗?”
“想。”他凑近了,亲昵的鼻尖想要蹭蹭宋译的脸颊,“怎么可能不想你……”
“骆炎亭,”宋译再次拉开了俩人的距离,“我有事情和你说。”
直觉告诉宋译,这不是一个表白的好时机。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
他回家了,探望了依然不愿意接受他的母亲,驾驶了长达八小时的汽车,脸上写满了疲倦,心里也莫名其妙地蹿着一股恼人的火;
这里是酒吧的后台,乱糟糟的化妆间里散发着一股廉价香水味,差劲的隔音条件掩上门把外边的躁动声听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