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烛光,没有红酒,更没有曼妙的音乐,甚至没有为接下来要说的话打过腹稿。一切看起来潦草又随意,匆忙也真实。疫情把他们锁在那间小小的复式,此时他们在这个逼仄的隔间里,又像是命运恰到好处的安排。
这是三十二岁的宋译第一次表白。
他低着头看着脚尖,他知道骆炎亭在等。
只是大脑忽然之间一片空白,血液沸腾到了顶点,没有排练,也没有演习,他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开这个口。
“他……”
骆炎亭侧耳细听。
“他跪在你脚边的时候,被捆绑的时候,被你亲吻的时候……”他一字一句地说,紧攒的手捏皱了衣角,“我发现他是照片里的人的时候……我知道你们是在演出,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好嫉妒,我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宋译吸了吸鼻子,他忽然间感到委屈。
“骆炎亭,你达到你的目的了。现在我不仅想做你的狗,我还习惯了被你爱,我想我是被宠坏了,现在竟然想对do提出要求……”
骆炎亭认真地看着他:“你一直有这个权利。”
“骆炎亭,你的小狗只能有我一个……好不好?”
宋译眼前的人没有立刻答应,却轻轻笑了,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你的答案吗?”
“是……”
“那我的答案是,”骆炎亭和他额头碰着额头,四目相接,眼底坦诚又清明,“你怎么会觉得我还能再找得到别的能和你比肩的小狗?我不管别人怎么定义我们的关系,恋人也好,do和sub也罢,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也仅有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