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胸口那股异样的酥麻感, 明芮脸上的笑意就这么定格, 一秒碎得干干净净, 他性格大大咧咧, 就算穿着军装也不肯好好穿,解着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的白衬衫。
他盯着被未知液体濡湿的衬衫, 脸沉得滴水, 将小崽子从他身上扒开。
“明芮, 你怎么在——?”
明芮拎着雄崽的后衣领,转头循着声源看去,来者是同样衣衫不整的高大雌虫,帽子斜斜扣着。
是西恩。
蓄的胡子不见了,先前那种不正经的散漫也几近于无,有了副军虫的样。
西恩瞧着黑着脸的明芮,又注意到他手上那只龇牙咧嘴的幼崽,还看到他身后俊秀的雄虫,蓦然瞪大了眼。
“这,这是——”
明芮将崽子丢给他,然后把雌崽也塞到他怀里。
“你看着,我去换衣服。”语罢,明芮伸手抓住喻江行的手腕,往另一个方向走。
“诶——!”西恩伸手准备说什么时他们已经没影了,低头盯着怀里的两只崽子,将他们举到齐眉,蓦然露出一个憨笑,“嘿嘿,就让叔叔陪你们玩会儿。”
五分钟后,西恩只有眼睛能动,他盯着各自扑在自己脸颊的两只崽,叫苦连天。
“明芮回来,把你的崽子带走——!”
回应的是雄崽亮出的两颗虎牙。
此时,另一边的房间里。
明芮等喻江行进门后便锁上门,往里走,打开衣柜拿出干净的内衬,外套早已被他三五下脱了下来。他盯着自己湿透了的胸口,骂了句脏话,下一秒,旁若无人扯扣子。
一边的喻江行见着雌虫压根没打算停下,忍不住出声。
“明芮!”
明芮回头嗯了一声,目光带着疑问。
“……我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