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着雄虫滴血的耳垂,明芮忍俊不禁,眼里带上明显的笑意。
“怎么,崽都生了还看不得?”
喻江行一贯挺好使的嘴现在笨得不行,皱着眉,干巴巴不知道该如何说。
“我不是——”说着就哑巴了。
起了坏心眼的明芮放下手中要换的上衣,衬衫解开了敞着怀,走到雄虫眼前勾住对方的脖子,微微一使劲,以自己为垫背摔进床榻。
雄虫撑着上方,清冷自持的眼里满是错愕,还没完,雌虫仰头贴上来懒洋洋朝他耳垂吹气。
盯着那莹白的月牙透出粉色,明芮噗呲笑了出来。
喻江行抓住他的手慢慢收紧,沉着眼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我什么意思,喻大首席?”雌虫放松躺在床上,桀骜的眉梢一挑,满是意气,“还是说……你不行——”
挑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力捏住下巴,喻江行抿紧的唇显示他有些生气了。
明芮叹了口气,暗忖真是榆木脑袋,只得无奈轻声道。
“来吧。”
……
地面散落了一地的衣物,空气中朦胧的暧昧感无限填充,像蛛网缚住无法动弹。
只有沉重呼吸的房间响起了一道喑哑的声音。
“为什么要离开?”
“为什么只把雄蛋送回来?”
“……”
明芮泛着水光的眼暗了一瞬,很快荡开细碎的笑意。
“不是,怕,怕你孤家寡人太孤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