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江行嘴里发出微不可闻的笑声,大喜后即是大悲。

心脏酸疼难耐,如万只蚂蚁噬咬。

“江行过来。”

“哇——!雌父这是什么?”

“他叫伊特,以后就是你的智脑了,他会永远陪着你的。”

“可是……我想要雄父雌父永远陪我。”

温柔的声音低低笑着,伸手摸了摸刚到他膝头的幼崽:“我们总有一天会离你远去,但江行你记住。”

“雄父和雌父永远爱你。”

雄虫和雌虫并肩,银发金眸的雌虫笑容温暖,一贯高傲冷漠的雄虫也吝啬露出一丝笑,他们脸庞逐渐模糊不清。雄子追过去,却越离越远最后他们消失不见。

鼻子一酸,一滴泪自眼角滑落,喃喃自语:“……雄父、雌父。”

不知过了多久,城墙上的虫不见了,宫门破了。

只有喻江行如生根般定定站在那,七窍流血,他却不管,懵懂的幼崽却眼都不眨趴在他手臂上,看着惨烈的战场。

哒。

哒。

哒。

一阵铿锵有力的步伐,踩着横七竖八的尸体而来,来虫伸出手。

“我想,你需要去见证一下那些虫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