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师傅较劲地说,“我们开车的技术,那可不是吹出来的。”
他又吹嘘起自己的驾驶技术,“要不是有交通管制,汽车当飞机开,嗖嗖的……”
“师傅,”楚桑落打断他,“专心开车。”
师傅看了下后视镜,顾客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就是恹恹的,看着没精打采的。
他不由得叹气,怎么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活泼了?
到律所门口,楚桑落刚结完账,一对中年夫妇就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冲出来,直扑向她,悲切地说:“楚律师,您就帮帮我们吧。”
楚桑落往后退了好几步,中年妇女步步紧追,眼含泪水,“您大发慈悲,我家里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十岁小孩。我男人不能进……”
楚桑落朝律所的安保人员招手,安保注意到这边,迅速跑上来拉住了这对夫妇,为难道:“楚律,他们今天一直蹲在门口,我们赶也赶不走。”
中年男人看着她,把她当作最后一根稻草的模样。对此,楚桑落无动于衷,嗓音清凌,无情又决绝,“说最后一次,我不接你们的案子。”
说完,她直接进了律所。
不管身后的哭声多么悲恸,多么无助。
这点小插曲没影响她半点心情,全心全意地研究案件,一晃就是两个小时。
电脑屏幕盯得太多,眼睛不免变得疲劳。她闭眼,捏了捏山根。
一瞧电脑右下角,竟然七点多了。再看窗外,天边已经拉上了黑夜的帷幕。
楚桑落关了电脑,仰头靠在办公椅上。
最近啊,只要一闲下来,想起的都是那个若有若无的吻。
江与鹤垂头,握着她的手腕,轻轻落下一吻。
有吗?
车内太暗,看不清。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无奈腹诽:既认为不真实,笃定不可能发生。又心存侥幸,好想是真的。
奇怪且矛盾的心理。
突然之间,她猛地一顿。
脑海里犹如火花滋生,啪啦啪啦地滋滋作响。
那晚,月光很淡。
她醉意浓郁,视线模糊之中,江与鹤蒙上了她的眼睛。
那么,手腕上的吻不是她的错觉!
因为,江与鹤若是没做,就不会蒙她的眼睛。
她骤然拉上挎包的拉链,随后给江与鹤打了电话。
“你在哪?”
江与鹤说:“回家路上。”
她捏着挎包的带子,“可以见一面吗?就现在。”
江与鹤沉吟了一小会儿,问她:“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