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答应了。
楚桑落:“律所。”
“天桥见,”江与鹤说,“五分钟之内就到。”
“行。”
楚桑落想了下,百米左右是有个天桥。只是她很少从那经过,一时提及脑子有些短路。
但江与鹤似乎对这边很熟悉。
许是经常来谈生意吧。
她跨出律所大门,有些心不在焉。
从遇见开始,江与鹤就有种熟悉感。
她一定是在哪见过江与鹤。
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她用力地搜刮记忆,然而老毛病又犯,大脑的神经跟针扎一样。尚且还能忍受这痛,她继续回想。
“楚律师,做人不能这么绝情啊!”
中年妇女尖锐而崩溃的声音徒然打断楚桑落的思维,她垂眼,发现手腕也被人死力拽住。
本来就想不起来,这下更加没希望了。头痛一阵一阵的,楚桑落脸上多了些暴躁跟不耐烦,“你们可以去找别的律师。他们会比我更适合。”
他们还真是煞费苦心,专门等在律所安保人员的视线之外。
她甩开中年妇女的手,神情冰冷。
跑车呼啸而过,尔后又倒回来。
“楚律,需要帮忙吗?”车里的人是简方舟,胳膊搭在车窗上,昂着下巴,意指眼下的情况。
敞篷跑车,造型前卫,颜色大胆。加上车里还有几个男人,个个看着都不好惹。
中年夫妇不敢招惹,路过的人也频频侧目。
楚桑落不想造成仗势欺人的假象,也始终相信现在是法治社会,这对夫妇不会把她怎么样。
她拒绝道:“不用。我能处理。”
简方舟食指与中指并拢,潇洒擦过太阳穴,“行,那我走了。”
楚桑落点头。
简方舟开走车子,车内的人说,“确定不帮楚律?”
“楚律能解决,相信她。”简方舟腔调懒洋洋的,“再说了,大街上这么多人,能有什么事?”
“说得在理。”
他们跟楚桑落接触不多,但碰上也只有收着脾气,规规矩矩的。他们都如此,想必那对中年夫妇也造不成什么是实质伤害。
朋友一下想通,转而催促,“加速,那边就等着我们了。吴老板说搞了很多乐子。”
简方舟嘴上说着“急什么”,还是一脚踩下油门,车速提升。
楚桑落的背影凝结成一个小点,最后完全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