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知道贾瑚为何说的是三日后,他是想让自己考虑好,要不要拜师,全部取决于他。
回到荣国府,尼久和贾瑚单独相处后才问道:“今日与那个少年相遇是你有意为之?”
“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夫人。”贾瑚爽快的承认了。
尼久有些奇怪,问道:“这个少年有什么特别吗?”
“没什么特别的,反而身世还挺凄惨的,他父亲入赘陈家,陈家是当地有名的士绅,等他的祖父祖母去后,他父亲就开始把持陈家的家产,直到几年前,他母亲去了,他父亲将陈家换成了贺家,又连忙娶了一个带孩子的寡妇,最奇怪的是,那个寡妇的孩子和陈林差不多大,模样长得也和陈林很像。”贾瑚道。
尼久的脸冷了下来,“天底下居然有这样的男人,这不是霸占妻族的财产吗?”
“恩,只是陈家自从陈林祖父去了,家产都一直是陈林父亲打理的,这么多年过去,陈家早就姓贺了,他一个孩子,想抢夺家产,基本上不可能,他父亲还让他从学院退学,想要囚禁他,是他奶娘舍命相救,两个孩子逃到京城,可是,两个孩子在京城没有背景,钱财也不多,过得实在辛苦”贾瑚道。
“不能告发他父亲吗?那样一个禽兽,霸占妻子家的家产,我觉得,他祖父、祖母还有母亲的死,与他父亲都脱不了干系。”尼久气愤道。
“以子告父是大罪,即使他能豁出一切,也没有官员想要受理这个案件。”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