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的家在青阳城,京城的官也难管到青阳去,顶多就是将案件移送给青阳的官员,可是,那父亲早给青阳官员送了礼,最后也只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糊里糊涂就过了,第二,他是读书人,读书人最重礼仪孝道,他一旦状告,天下读书人都会被抹黑。”
“那孩子也太惨了吧!”尼久听到后气得要死,随后她感觉不对劲,她疑惑的看着贾瑚,问道:“虽然那孩子惨归惨,为何你要收他为徒?”
“是我代替三舅舅收他为徒。”贾瑚纠正道。
“对,那你为何代替三舅舅收他为徒?”尼久问道。
“我就不能见义勇为,看不过去吗?”贾瑚笑道。
尼久撇了撇嘴,嫌弃道:“你的心眼有八百个,你都说了,京城中没有人乐意受理他的案件,你即使想见义勇为帮他,也不会主动出面的。”
贾瑚笑了,果然,亲夫妻才会如此了解彼此,“你不觉得他很适合迎春吗?”
尼久像是在看到魔鬼一样,“迎春才9岁呢,你这么早就开始给她准备着了吗?”
“提前准备总比晚准备要好,这次元春的事情上就是教训,迎春是庶出,如若往富贵人家嫁,也只能嫁庶子,上面有嫡母压着,日子可不好过,迎春的性格也不是那种特别会讨好人,特别会钻研的性格,而且富贵人家的庶子都被养废了,等到了分家时,也就只能分得家中的一点家产罢了,所以,富贵人家不适合迎春。”
“如若是找寒门,当寒门一旦翻身,就有吞噬妻族的风险,就陈林的父亲一样,陈林有这么一个父亲,他应当最恨的就是他父亲这种人,既然最恨,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成为他父亲一样的人,考虑到这一点,这个陈林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