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人不会放我们出去。”程溯铭指着附近荒芜废墟中一闪而过的影子:“我们已经被人盯上了,想回去通风报信,必须要有过硬的自保本事。”
盛幼青一惊:“我们一路回来都很小心,没想到还是被追踪到了。”
程溯铭沉吟道:“这个县城除了山上那个林木场有人外,几乎没有外人存在。如果我没猜错,地震后参与救援的军队走了之后,发现那片废墟物资,想觊觎那片物资的人都被做标记的那帮人弄死了,他们应该在等什么大型吊车或切割装备拿下面的物资,不会轻易放我们离开。既然如此,不管我们是一人离开,还是五人离开,在他们拿到物资之前,都不会放我们活着离开。”
“那我们该怎么办?”盛幼斌俊秀的脸上一下褪去血色,神情不安道。
司南道:“没事,我们就地扎营,来个声东击西,派一人偷偷溜出去,我们只需要在军队来之前,稳住他们即可。”
她说完,转头看向程溯铭,压低声音说:“你是医生,你说得话比我们说得话更有可信度,你也有足够的能力去自保,这次报信,你去。”
程溯铭很不情愿:“杨文涛也有足够能力的自保”
话还没说完,司南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脑门:“让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你离了我,难道活不了了?”
程溯铭挑了挑剑眉,伸手捂着脑门,喉咙里发出一道无可奈何的声音,“我真是败给你了。行行行,都听你的安排。”
盛幼青忍不住笑:“看不出来啊,人面兽心的程医生,居然是个妻管严。”
程溯铭飞她一个眼刀:“妻管严总比单身狗没人保护,还托人后腿的好。”
“你!”毒舌加精准打击,打击的盛幼青你你你了半天,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司南懒得管他们幼稚的斗嘴行为,递给盛幼青三人一罐大水果罐头,等他们吃完了,五个人凑在一起,小声商量晚上行动事宜。
夜幕降临,荒芜废墟中一面残缺墙面后,隐藏了七八个身形健壮的男人。
他们看着距离他们大概五十米外的五个人燃起一堆篝火,那五人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玩了快两个小时,那两个女的结伴跑到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上厕所,一会儿三个男的又分开去上厕所,接着都回来背对着他们,躺在一处大约一米五高的废墟下睡觉。
这五人给他们的感觉,不像是出来寻找物资,反而像是出来游玩,一点危机感,基本的野外警惕心都没有。
一个年纪小点的青年低声道:“张哥,我看这五个外地人应该是误打误撞来到我们的地盘,我们有必要这样守着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