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语调微微扬起,弗米尔扭头一望,了然地笑了笑。
“——就能让我发现你们当中哪些是识货的穷鬼啦。”
他傲慢地哼了一声,转身进房间了。
弗米尔哈哈一笑,迎上了卢修斯,说道:“好啊你,卢修斯,这就是你天天挂在嘴边嫌弃的傻儿子?”
“弗米尔?”
隔着一道低矮的篱墙,卢修斯抬眸扫了一眼三楼连窗帘都拉上了的露台,下意识地皱起了眉毛。
“你还别说,”弗米尔打趣道,“你儿子比你可强多了,记性好,脑子活,也就你整天对人家挑三拣四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炫耀。”
“你们谈过了?”卢修斯似乎有些意外。
“不然我俩干杵这儿大眼瞪小眼啊?”弗米尔笑骂了一句,转而问道,“你家喷泉怎么开?”
“简单,”卢修斯看向他,“不过我刚刚看见维克多往这里来了,你确定要杵在我儿子的房间底下看什么喷泉表演?”
“嗨呀,他怎么来了……”
“祝你好运。”
卢修斯拍了拍弗米尔的肩膀,最后扫了一眼空无一人的露台,就迈着仿佛国王巡视领地般的步伐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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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34修。
第7章 7返校途中
九月一日,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深红的列车喷着浓烟,密集的雨滴不断地敲打在车窗上,再顺着玻璃淌下,湿漉漉的水汽被列车门窗牢牢地隔绝在外,铺着地毯的车厢内部干燥而舒适。
德拉科撑着下巴靠窗坐着,两眼无神地望着窗外,脑海里思索着自己这几天有没有什么露馅的地方。
不会真是昨晚上那句失误吧?他不确定地想着,卢修斯早上送他的时候表情很不好,全程都对他爱答不理的,像是在酝酿什么可怕的家庭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