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办?”布雷司却不以为然,他注意到那些封皮本在灯光下有银色的暗纹,隐隐勾勒出了马尔福的形徽记,“至少你不用头疼穆迪的禁闭了。”
“他绝不会有第二次机会。”德拉科一下子站了起来,用魔杖把一大堆东西稀里哗啦地甩到了床上。
其中一个丝绒质地的小盒子弹开了,掉出了里面装着的蓝宝石胸针。
“你这是……”布雷司好奇地凑到床尾,若有所思地看着这堆小盒子。
“防护符咒。”德拉科将那枚掉落的胸针放在掌心里端详,湛蓝的光辉映在他浅色的眸子里,显得冷冰冰的,“要不是我先前怕麻烦,他哪能暗算到我。”
“可这玩意儿不是只针对携带恶意的黑魔法吗?”
这种炼金术制品布雷司还是了解一些的,纯血世家或多或少都有淘换这东西。但就像魔杖一样,物品只是物品,威力完全取决于使用它的人,低水准的巫师发挥不出什么效用,高水准的巫师又只用魔杖就够了,而制作防护符咒的原料既贵且稀少,于是它们就渐渐沦为世家间互相攀比的艺术品,实际用途有限得很。
“我也是才想起来,有种方法……”
德拉科皱了皱眉,随手拿起一个本子摊开,布雷司却只能看见他手指在空白的纸张上划找着什么。
这种特制的魔法记录本只有指定的人才能阅读,往往是纯血家族内最珍贵的收藏。他倒不是第一次见德拉科把家族藏品带到学校来,但携带研究笔记——所以过去的暑假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令这个小混蛋萌发了这样强烈的求知欲?
“你白痴的眼神蠢到我了,布雷司,”德拉科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如果扎比尼快破产了,我不介意送你一个。”
“那你真是太好了,德拉科,”布雷司立刻换了副深沉的嗓音,饱含期待地说道,“我觉得你手上那个就挺不错的。”
德拉科从白纸上抬头,甩给他一个白眼,连同那枚银蓝相间胸针:“拿去,别烦我。”
“那你干脆好人做到底,顺便教教我怎么用呗?”接过胸针的布雷司得寸进尺,腆着脸贴到他身边。
“我要是知道还用翻这个?”德拉科不耐烦地推开他,坐进了书桌后的椅子里,“魔力强度决定防护效能……说来说去就不是为未成年巫师设计的,等有那魔力强度我都成年了,还用得着它?”
十七岁对于巫师而言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时间节点,灵魂的稳固会带来魔力的成熟与魔法控制力的飞跃,尤其历史悠久的纯血巫师,只要传承不出问题,几乎没有实力弱的。
“不会吧,”布雷司摸了摸胸针冰冷的蓝宝石,又把它抛回德拉科床上,“那你岂不是得成天提防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