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看过戏剧了。”
“诶?”
“陪同前任魔法部长去的。”在荣克斯惊讶的眼神中,卢修斯慢悠悠地说道,“我建议你去那儿体会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表演艺术。”
“那我也建议你写封信给你儿子,”女巫也不尴尬,“安慰一下那不可多得的纤巧的心和满肚子的问号。”
“还是寄家庭作业比较好,德拉科习惯这个。”卢修斯微笑着说,“我们的心灵女士有什么建议?”
“嘿,你自己背地里得意去吧。”女巫横了他一眼,“赶紧的,趁水星正闪耀,下一项是……”
公寓楼的灯光亮至天光微明。
数千英里之外的霍格沃茨,德拉科在床上被生物钟准点叫醒,然而本着早起一分钟都血亏的原则,他往被子里缩了缩,重新闭起了眼睛。
他要回忆起那个梦。
他不记得自己梦到了什么,只记得梦里有和煦的阳光,好闻的风,以及暖烘烘的温度,令他一想起来,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仿佛那个梦境里流淌的不是空气,而是芳香的蜜糖。
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是,眼前冷冰冰的绿色。
他哀叹了一声,虽然斯莱特林银绿的配色非常优雅,但不可否认的是它们缺乏温度——不对,德拉科立刻打消这个消极的想法,他可是要影响整个魔法界的大人物,怎么能被区区颜色造成的观感困扰?
于是他再也躺不住了,早早地洗漱完毕去叫克拉布和高尔,一左一右带着睡眼惺忪的两人,坐到了斯莱特林长桌上。
难度最高的魔文课上完了,没被当众宣读作业就算胜利,开学第三天顺利度过,至于那一大堆阅读任务,等周末再说吧。
花了一分钟回顾完本周计划,德拉科喜滋滋地取了一块南瓜饼,专注地对付起早餐来,无视了许多道投在他手上的异样眼神。
——多戴几个戒指怎么啦,没见过世面的穷鬼。
德拉科傲慢地想着,面前的食物逐渐就剩下蜜汁布丁了。直到这时布雷司才哈欠连天地坐到他身边,将幽怨的眼神精准地投向他。
“正常点儿,布雷司,”德拉科觉得莫名其妙,“我刚吃完早饭,而且没甩过你。”
“是啊,”布雷司狠狠地翻了个白眼,似乎是想把眼珠子甩他脸上,“指望某些人会为他半夜的怪叫声道歉,那还不如指望地震把他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