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他讪笑着起身,犹犹豫豫地接过酒杯,为难地拿在手上。
德拉科坐在他刚才的位置上,他面前的茶几上整整齐齐码出了十几只高脚杯。
“不能承担后果的差事不能乱接,明白么?”
大概是恼羞成怒,又被他这说教的口吻一激,哈罗德直接脱口而出:“那你呢——”
“——对不起!”他捂住了嘴巴,一双圆滚滚的棕眼睛小心翼翼地看向他。
“你知道的,我一直讨厌邓布利多。”德拉科语气平静。
哈罗德盯着他挺拔的背脊,放下手补救了一句,“嗯……我的意思是……我就想问你最近怎么样?”
“还行,”德拉科端起一杯酒抿了一口,“但是再不开餐我就要饿死了。”
哈罗德垂下头晃荡着手里的高脚杯,好像不知道如何接话。
房间里陷入了令人尴尬的沉默。
直到一记幻影显性的爆鸣声响起,哈罗德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艾丽莎——”他正准备同来人打招呼,却看见她身上黑色的裙子和礼帽,杯子里的酒直接洒到了手上。
“你可悠着点,”德拉科慢悠悠地提醒道,“我可不想再举起魔杖吓着你。”
艾丽莎帽子下的眼神直勾勾地望过来,一言不发。
“这么说,暗中接管那家咖啡馆观察亚克斯利的,是你们家族?”德拉科主动抛出了问句。
话音落下许久,艾丽莎终于在哈罗德担忧的目光中缓缓开口:“你未免太高看你们这群人了,我们家的咖啡畅销世界,魔法部每天都有人喝我们的咖啡,亚克斯利会喜欢不足为奇。”
“也是,”德拉科对她的讽刺不以为意,“反正还有你作为备用联系人——所以弗米尔的死是他策划好的?”
“你——”艾丽莎嘶哑的嗓音起了波动,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她的表情,“怪不得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赢得神秘人的青睐——”
“你是来投降的?”德拉科不想听她的东拉西扯。
艾丽莎沉默了片刻,德拉科注意到她捏住了裙子,好像对接下来要说的话万分不忍,“是弗米尔……”
“是弗米尔不愿连累了家人……”但她很快平复了情绪,“他说他已经用生命承担了那位大人的愤怒,他愿意用霍格沃茨校董的席位换取他的宽恕。”
“已经?”德拉科没有错过她的措辞。
“你不是都猜到了吗?”艾丽莎抬起头冲他冷笑,“没错,弗米尔说他受够了战争,不想活了——怎么,那些子弹没有打在你身上你觉得很遗憾?”
“他是你什么人?”德拉科没有在意她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