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是个拉文克劳,弗立维先生,”弧形的墙壁边缘,一位有着尖下巴的年迈女巫刻薄地说,“莫非在我去世的一百年后,有什么导致拉文克劳的中立理念发生了颠覆性的变革?”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希金斯,”山羊胡子的菲尼亚斯向上翻了个白眼,“现在连斯莱特林都知道了,战争之中没有赢家。”
“但是有赚得盆满钵满的军火贩子。”另一位身着金红色装饰长袍的格兰芬多校长跳出来说。
“考虑到已经凉透了的格里戈维奇,和差不多断气了的奥利凡德,我建议你先过一遍脑子再说这话,亲爱的福科斯。”菲尼亚斯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
眼看已故校长们的话题又要滑向不可预测的方向,斯内普及时出声制止了:“虽然你的安排出乎我的意料,邓布利多,但恐怕也只是徒劳。”
他不赞同地瞥了一眼弗立维,“而且我不认为冒冒失失地找上去拉着他谈心符合一位拉文克劳院长正常的行为逻辑,就算他现在不会怀疑……”
“可我们为什么要瞒着他呢?”上面突然飘下邓布利多的声音,他湛蓝色的眸子在半月形的镜片后闪动,“表达关心有许多种方式,只要是出于真心,都没什么不好的。”
“前提是他不会觉得你在干涉他。”斯内普冷漠地说。
“请恕我直言,”邓布利多偏头看向他右边的菲尼亚斯,“你们斯莱特林的关心方式委实太过隐晦了,菲尼亚斯,有时候尝试一下单刀直入的方式也许能收获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只希望不是什么反效果。”
“至少不会更糟了,”邓布利多说,“一根长期绷紧的弦,断裂只是早晚问题。如果不是你察觉到他借助药剂不眠不休地钻研魔法,我们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我还是建议你亲自和他谈一谈,西弗勒斯。”
“又是谈一谈——在去年一整年每一次都不欢而散的经历之后?”斯内普无视了他恳切的眼神,冷笑着说道,“你要是想不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我建议你闭嘴,邓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