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会负责的,回国我就请你去领小红本。”景舒眯着眼往薯格上浇着沙拉酱毫不在乎的说,就好像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
“哦,我还要兔子灯。”
“能不惦记兔子灯了嘛!”景舒白了宁默一眼,刚想继续说什么手机就响了起来,那段铃声是吉恩替她录制,全世界仅此一份,但景舒却没有觉得特别或是惊喜‘be y baby doll,your beauty she through the light,but jt for ’好似温柔的情话低语,但这只是他标志私有物的另一种方式,她看了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不太情愿的接了电话。
“早上好,修。”景舒心不在焉的戳着盘子里的薯格,深呼吸之后装出活力元气的声音和修打招呼。
“你在哪儿?”修的声音依旧冷淡的很,如果不是和修挺熟景舒也许会觉得修很讨厌她,讨厌到多说一个字都不愿意,她甚至能想到修面无表情的脸。用叉子残害薯格的行为被宁默制止‘戳烂了’他拍开景舒还在施虐的手。
“宾夕法尼亚,我在我朋友这里。”景舒恢复到原来有气无力的声音“你可以先回柏林,我还想在这多呆一段间,我和他很久没见了。”
修顿了顿开口,说出的话让景舒一阵无语“你的假期实践报告还没有完成,而你似乎快要开学了。”
“修,你比我爸管的还多。”
修能想到那话那边景舒撅着嘴不满的唇畔勾起难得的笑意“把地址发过来,我现在来接你,你还有三个小时和你的朋友叙旧。”修看了眼挂钟,时间有些赶,他也没打算多解释就直接挂了电话。
景舒对着断线的电话干瞪眼,然后不情不愿的把地址发给修,嘴里还念着‘讨厌死了’什么的。
‘怎么?’宁默用目光询问。
“有人来接我回德国,我假期的作业还没写完。”这种理由真是让人没办法保持好心情,景舒倒在宁默的肩头嘀嘀咕咕“可是我难得才见你一次。”
“算了,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回国之后我们可以夜夜笙歌,和阿苑他们一起。”宁默好笑的替心情不好的景舒顺毛。
他总有办法让景舒笑起来“噗,夜夜笙歌不是这么用的!”景舒作势打了宁默一下,不轻不重,好像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