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看到的?”柱间随口问道。
“不就是倒挂在……”说到这里,辉夜捂住了嘴,说:“就是父亲总黏着你,我想父亲肯定摸了!父亲就是这样的人。”
田岛瞥了辉夜一眼,换在十年前,辉夜已经被他狠狠教训了,只是现在今非昔比,他又太疼宠这个孩子,要教训也下不了手。
辉夜又朝柱间凑近了一点,说道:“我前天执行任务的时候,就在隔壁村看到一对兄妹,哥哥才到我胸口呢,妹妹更是个小不点。明明很吃力,哥哥还是抱着妹妹在兄弟里走,最后当然是两个人都摔在地上了。我看不过眼,就把他们都拽起来,然后抱着他妹妹……然后……”他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
柱间说:“然后呢?”
辉夜嘟着嘴说:“然后那个哥哥就急着打我了,说我抢他妹妹……我明明是好意,他妹妹那么沉,他怎么抱得动。后来,我只能撵着他让他带路,把他们一起送回家。”
田岛说:“他们父母呢?”
辉夜说:“他们父亲战死了,母亲在家里做饭,他们是出来拾柴的。我当时就在想,等过十个月,我也有弟弟妹妹,才不跟他抢呢。”
柱间伸手摸了摸辉夜的头,本来还嬉皮笑脸的辉夜一下被摸到头,整个人都腼腆了起来。柱间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说道:“不是十个月,是七个月。”当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柱间愣了一下,这么说的意思,就像是他默认要生下来这个孩子一样。可是他心中明明是万分不情愿的,难道因为辉夜的几句话,就要……
柱间低下头,此时心情有些复杂,可是辉夜还是兴致勃勃的摸着他的小腹,然后兴奋的贴上耳朵,他侧着脸向上看,和柱间低着的脸面对着面,他伸出自己的手,抚摸着柱间的眉心,小声说:“柱间,是不是我不小心压疼你了?”
写字的田岛不明情况,抬头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异状,只能又叮嘱一遍,说:“不要压着你母亲了。”
柱间捉着他的手,说道:“怎么会呢?我什么事都没有,你多心了。”
辉夜点了点头。
今天毕竟他们三人都难得凑在一起,等田岛的字练完,就开始考教辉夜的功课,又询问了他下忍任务是否顺利。这个时候的辉夜,好像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收起了笑容,静静听着田岛的批评意见,初显露出一个优秀忍者的端倪。而柱间则坐在一边,看着他们父子两人的一问一答,时间过去的飞快。泉奈、水峪都从木叶回来了,带来了外地的甜点心,等到了开席的时候,斑才姗姗来迟。
斑穿着宇智波的族服,还是往常的那一件,头发又是许久没有修剪,看起来桀骜不驯的翘着,在伤病时养起来的肉似乎又在这几个月被消磨着,颧骨因此格外突出。他坐入席间的时候,连几天没见的泉奈都有些讶异他现在的低气压,问道:“兄长,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