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这几天有些累。”他的眼睛中已经有不少血丝,看上去休息的很差。
泉奈说道:“那你也要多注意一下身体。”
斑点了点头,对于泉奈这个弟弟,他神色温和了许多。辉夜看他这副样子,都有些被吓到了,小声说:“斑兄长,你要好好休息啊。”
斑看着辉夜望着自己有些怯怯的样子,不禁想到这是柱间的孩子,也是他的弟弟。心情黯然,斑强打起精神回了句:“知道了……”才说完,就看到柱间扶着田岛进到前厅里。
柱间今天也穿了身新衣,长发束起,因为怀着孕,月见不忘记给他进补,如今脸颊丰腴起来,气色显得很好。而在斑的眼中看来,就像是什么困扰都没有驻留在柱间的心中,仿佛是嘲笑着他的徒然无功一样。斑脸色惨淡,但是在原本疲惫的脸上并不明显,就在这个时候,田岛低下头用手帕捂着嘴咳嗽了一阵,斑回过神,说道:“父亲,您怎么了?”
田岛收起手帕,淡淡的说:“老毛病,你不知道吗?”
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句反问,于是沉默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月见和其他人陆续的将菜送上,按照惯例,年长的人都能分得一壶酒,柱间因为身孕,所以只饮热茶。
水峪和泉奈两人是夫妻,于是并排坐着;斑坐在田岛的左下手,旁边坐着辉夜。水峪在坐下时,离着泉奈坐远了些,想起之前他们发生的争执,如今看来,似乎关系还是不冷不热的样子。
柱间看着水峪,说道:“水户怎么没跟着你们一块来这里过节?她如今是要去哪里度过新年?”
水峪说道:“我也是邀她过来,可是姐姐说扉间大人已经先下了邀约,于是只能推拒这边了。”
柱间露出了笑意,说道:“那是怪我手脚太慢了。”
水峪那张原本神色冷淡的脸露出了些微的笑容,说道:“姐姐有说,会过几天来拜访的。”
柱间说:“那我要让月见好好准备一下了。”
他们这边说完,田岛已经开始给自己的杯中倒酒了,按照规矩,要由长子给父母敬酒的,这个时候斑举起了酒杯,说道:“父亲,祝您身体健康……柱间,恭喜你。”田岛举杯喝了那杯酒,而柱间则看着自己桌上的热茶,没有举杯的意思,斑殷殷望着他,柱间才勉强拿起杯子,只是意思的贴了一下嘴唇。
作为继母,这样的态度如果是换在十年前,泉奈已经要掀起桌子走人了,而如今,他只是说道:“兄长,这几日柱间都不太舒服,你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