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抬头看着天空,斑做得不够好吗?老实说,斑做的不错,斑成了个看护,在晚上让他喝药,和情绪暴躁的他相互拉锯着,如果让他回忆起来,似乎每个记忆都带着火星子。今天千手香说他可以不用斑监督的时候,他恍惚了一下,忽然意识到竟然就已经到了春天的时候,他前一晚还在跟斑冷战着,而今天终于可以将斑赶出自己的房间。
他回到家里,同玲子说了自己的要求,然后就来到庭院散心。在庭院的时候,他依稀听到蜜豆在长廊上追着晴树,让晴树不要走那么快,那个才学会走没多久的孩子一转眼就开始跑了起来。
这就是时间的可怕,他有一刻觉得自己是一颗石头,被放在风头浪尖之上,痕迹就在外部的压力之下,一点点印刻在他的身上。
当斑现在追来的时候,柱间看着他对自己提出这个问题,忍不住产生了一点好奇。
“斑,为什么你都不觉得累?”柱间望着斑问道,“为什么到现在你都可以不放弃,我有什么好的?你想要得到的是千手柱间,还是实现你的执着?”
斑从来不知道,柱间竟然会对自己提出这个问题,他望着柱间,脸上的神情变得复杂,他伸出手:“你想知道?那就下来吧。”
柱间只是看着斑,没有动作,斑看着柱间,说道:“既然你想要问题得到解答,总要付出点代价吧。”
对于斑的索取,柱间只是挑了挑眉,他从树上跃了下来,站在了斑的面前,他们彼此对望着,斑直接伸手将柱间拉扯到和自己贴面的地步。
“你问我,为什么不觉得累?”斑在柱间的耳边轻声说着,“或许是我看到的东西太多,等到的太久,你知道听见你和父亲交欢,我站在外面是什么滋味吗?父亲可从来没有避讳过……是的,他将你明媒正娶,他没什么可避讳的,然后……他觉察到我的心思,我从来没有跟谁说过,可是他就是直觉到,我们都感觉到彼此的敌意。父亲他同样也将你视作囊中之物,你没有觉察到吗?……”斑一步步的紧逼着柱间,那吐露出来的话语有别于往日的愤怒,更多的是平静的陈述,柱间皱着眉头,直至背部抵在了树粗糙的表面上。
“一次又一次……我等待了这么久,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久。”斑看着柱间,和他紧贴着,“你说我看到的是执念……开什么玩笑,你的身体……我早就里里外外肏了个遍。如果我只是执念,那早就该放下了……”斑一拳头砸在树干上,树干因为他巨大的力道而裂开少许,柱间的大脑暂时因为斑的话语而无法思索。直到斑将他的手抵在树干上,那双眼睛凝视着他:“你感受不到吗?”
“感受什么?斑你又想干什么?”
“证明。”
“证明什么?你之前说的我都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说起你的父亲,他对你难道还不够宽容吗?他所做的那些事情……他当初对你的态度……”柱间开始回忆着那些事情,那些同田岛的甜蜜回忆似乎都因为斑的控诉而多了些其他的意味,柱间有些说不出话来,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心血来潮同斑讲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