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轻声说道:“小鹤,你醒了。”
“父亲,你之前说的是什么意思?”他问着斑,他的记性还没有差到会忘记斑最后的那句话。
“字面的意思,我只有你了。”
“既然如此,父亲为什么不保护琉生,却放任他被泉奈叔叔带走。”小鹤来到斑的跟前,握着他的手,他的父亲看起来那么的冷酷,却又那么的孤单,他不知道该怨恨他,还是该爱着他。心中的矛盾让小鹤落下了眼泪,他只能将矛盾指在柱间的身上。
“都是他是吗!都是他!”
“小鹤,和柱间的事情,已经到此为止了。”斑不想多谈。
“只是到此为止就结束了吗!”小鹤看着自己的父亲,“父亲,你为什么不怨恨他,他做了那么多的错事,你为什么还要容忍他!”
斑看着小鹤,那张稚嫩的脸上满是怒气,小鹤明明出生时是个羸弱的孩子,曾经也是个柔软的孩子,而如今这样的戾气是像谁?
斑想了想,觉得在镜中看到过,那正是如他一般的怒气,他的孩子就像是另外一个他,也同他一样的无能,无论怎样的呐喊着自己的怒火,却始终不会被人所理会。
“小鹤,你难道以为我不怨恨吗?”斑闭上眼睛,他曾经试着想象着将柱间杀死,来独占这个人,可是一个死了的柱间没有任何意义,他频繁的回忆起柱间的笑容,柱间的妩媚,柱间的种种,于是怎样都无法幻想到柱间的死亡。斑看着小鹤,说道:“怨恨对千手柱间没有任何用处,所以我选择放下……从此,你再也不用跟你厌恶的人待在一个屋檐下了,小鹤你开心吗?”
小鹤说不出“开心”这个词,他咬紧着自己的嘴唇,最后选择拥抱斑。这个时候他也只能选择如此,他感觉到自己父亲如山岳般沉稳的身形在轻微的颤抖,这让小鹤抱的更紧,他感觉到斑摸了摸他的头。
眼泪就这么流下了。
从此之后,他也不会再对人提起琉生的事情。因为琉生的结局,意味着他父亲的屈辱。
但是他会永远记得,无论在外人的眼中,木叶的火影是怎样仁慈和善的人,在他心目中,也不过是个给他父亲带来无限屈辱的混蛋。
这是他的怨恨。
夏天就在沉闷的蝉鸣中不知不觉过去,没有人意识到,柱间忽然从宇智波家搬到了千手家,只有少数人曾经看到过,有人搬着许多礼物进了千手的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