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房门霍然打开,裴宣脸色铁青出来了,外套穿得歪七扭八,看得秦戍一愣。
“你怎么这个表情?”
秦戍下意识就想往房间里看,裴宣一把捞过门,重重关上,差点儿撞扁秦戍的鼻子。
秦戍心虚地扫了扫鼻尖,往下瞟了眼,都是男人,哪还有什么不懂的。
“对不住了,兄弟,”秦戍的道歉毫无诚意,“不过这不能赖我,谁知道你大白天的耐不住。”
欲求不满的男人很危险,让秦戍都觉得危险。
不过这有什么了不起的,谁还没欲求不满了?
两个男人,一个吃上肉的都没有,默契地站在廊下,寂寞地点了根烟。
裴宣吐了口烟圈,逐渐平复下来,隔着一层青灰色看他兄弟:“今天这事,咱们俩算扯平了。”
秦戍不抽,食指掸了掸烟灰:“行。”
“复合了?”
“没有。”
“那要怎么办?”
“你得帮我。”
“行。”
一个计划在脑海中成型,秦戍碾灭燃尽的烟头,若有所思地说:“为了你们能尽快离开黎阳坝,你生个病吧。”
第35章 阑尾炎
晚上的杀青宴在招待所一楼的大堂举行。
地方很简陋, 就一间屋子,一张带转盘的圆桌,围着十几张凳子, 张罗一桌简单的菜, 味道如何不重要, 酒得喝。
能坐上桌的,都是剧组的大人物,导演主演自不必说, 林诚和其余的资方老总还有制片人也在, 最后一个位置,留给了路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