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俗话说礼轻情意重,金银财宝虽是珍贵却不稀罕,您不如亲手做个女工?这男女之间送个亲手做的帕子剑穗什么的,倒也说得过去。”
大晋民风开放,没什么男女大防,一起游湖赏花、赠送定情信物实属常见。
这回轮到卫昭月懵了,“可是阿枝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小姐不擅女红,我哪里会绣帕子。”
“做帕子还不简单,奴婢教您。”阿枝作为卫昭月的贴身婢女,原先在府里她屋里的女红就是阿枝一人做的,如今进了宫才将这些事放下。
卫昭月纠结了片刻还是答应了,“那好吧,就绣个帕子吧。”
阿枝本想教她绣个花鸟纹样,可是当她看到卫昭月手中那个看不出来形状的乱线,阿枝决定还是不要一口吃成个胖子,慢慢来比较好。
“阿枝,我这绣的好像不太好看啊,呵呵。”
“小姐没事的,咱们换一个简单些的纹样。”
“换一个好换一个好,这花鸟太难了,我一时半会儿学不会。”
“小姐今日天生不早了,点灯做女红伤眼睛,我们明日再做。”
卫昭月巴不得赶紧结束,她立刻将绣绷放了回去,“对对对,明日再做明日再做。”
后面的几日卫昭月依旧每日被谢兰庭带着山上山下地到处去玩,没出去的时候便窝在屋子里学做女红。
阿枝给她选了个云中月的图案,纹样既简单又带着卫昭月的名字,绣在帕子上是最合适不过了。
“阿枝,你瞧瞧这回怎么样?”
阿枝接过帕子瞧了瞧,虽算不上多么精美,但是起码能看出来个形状了,只是针脚还有些粗糙。
“小姐,这已经比前两日的进步许多了,再练习几遍应当就能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