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月看着手指上包着的白布,想到为了绣这帕子受的苦,“阿枝,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我们还是换一个礼送吧。”
她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跑到妆奁前翻了翻,翻出一块碧色的鸽子蛋大小的玉,底下镶着金爪底座,那颜色竟与谢兰庭的碧眸如出一辙。
“小姐,您拿这个做什么?”
“你说我将它缝在发带上送给谢兰庭如何?”
阿枝闻言面色立刻古怪起来,“小姐,这个您不是打算给雪奴做项圈的吗?”
卫昭月满不在乎,“诶呀,雪奴又不爱戴这些,我先拿来应应急。”
她找了一条自己的发带,将玉石缝在了发带的正中间,随后翻来覆去看了许久,心里满意极了。
她炫耀般地举起发带,“阿枝,瞧,这样既好看又省事。”
“小姐,这不好吧?”送别人的生辰礼怎么能这般敷衍呢。
“没什么不好,就这个了。”又贵重又是亲手所做,挺好的。
“小姐,奴婢听闻西域的人喜编发,会在发丝间编上彩绳,要不奴婢教您用彩绳编一个发带如何?总好过拿个旧的发带。”
卫昭月一听当即同意了,“这个好这个好。”
阿枝找来几条彩绳,卫昭月又拆了自己的一条手链上的宝石彩珠,主仆二人花了一天多的时间才将发带编好。
卫昭月看着手中精美又特别的发带,觉得非常配谢兰庭那张艳色非常的脸。
谢兰庭生辰这日,卫昭月早早地便醒了,睁开眼便觉得屋子里即便炭盆烧得旺比往日冷了许多。
“阿枝,今日怎么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