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上首的皇帝不说话,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站在队首的太子和皇太孙对视一眼,太子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低下头去。
“你既然敢在这里说,想必已经调查清楚了?”
“儿臣和十七皇弟两个人查到云州的一处废弃铁矿仍在开采,于一月前一同前往云州调查,抓到了云山铁矿的负责人何忠,此人现在就在殿外。”
慧明帝听到谢兰庭还有些意外,他这个幼子读书时鲜衣怒马、聪慧机敏,长大了反而逐渐不成器,他着实是没想到此事还有他的手笔。
“带上来。”
“传何忠上殿~”
何忠平日里给太子办事耀武扬威惯了,但是见到皇帝还是头一遭,一进殿就扑通跪下了,“草民拜见陛下。”
“说吧,把你知道的事情一字不落地说出来。”
“草民奉太子之命监管云山铁矿,那里开采的铁矿都会提炼出来送往户部掺进官银中,换出来的银子悉数流入太子府。”
“太子,这件事你怎么说。”惠明帝面色平静,倒叫人一时猜不透他的心思。
太子毕竟老辣,他缓缓走至中间跪下,“回禀陛下,儿臣不知道此人在说些什么,云州并非儿臣的封地,儿臣的手也伸不到户部里。”
“那这个人你认识吗?”
“儿臣确实有一属下名为何忠,平日里为儿臣打点一些庄子和田产,但是此人大半月前已经被仇杀,他平日里行事猖狂结实了不少仇家,此次马失前蹄也实属意料之中。而旁边跪着的这个人不过是与何忠有几分相似,被有心之人找来构陷儿臣。”
太子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不卑不亢,任何人听了都觉得是有人有心构陷。
何忠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平日里靠着双生兄长躲避了猜忌逃开了死劫,如今也会被反过来诬陷他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