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建章不敢相信,“真的?我能下山了?”
“真的,以后你都不用住在山上了。”
“好诶!”谢建章一直对山下的生活抱有极大的兴趣,但是身边的人都不让他下山,他只能老老实实在清风观内待着,能去山里玩玩都很难得。
“走,跟爹回家了。”
谢兰庭捞起谢建章便翻身上马,“走,回府。”
“是!”周围隐藏的守卫一声令下便跟着谢兰庭离开。
乾德殿内,卫昭月正在喂慧明帝喝药,一勺药递到嘴边漏出来一半。卫昭月拿起帕子擦掉慧明帝嘴边的药汁,慧明帝张了张嘴从喉咙里唔哝出几个字。
“陛下您想说什么?慢慢说,不要急。”
“往偶,真、”
“陛下,您不用说了,臣妾都懂,您还是先喝药,养病要紧。”
“喝好、”慧明帝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字。
慧明帝喝了药便有些困顿,卫昭月帮他掖好被子,“陛下您累了,那臣妾便先去外面候着,厨房里还给您炖着补品,臣妾去瞧瞧。”
“嗯。”
看着慧明帝闭上眼,卫昭月转身便出了寝殿,小厨房是炖着补品不假,但是她可没心思帮他去看。
慧明帝是被一阵尿意憋醒的,他拉了拉手边的绳子,绳子上挂着的铃铛响起,半晌却不见人进来。
他又拽了几遍绳子,铃铛剧烈的响动,还是没有人。
“来、来人!”
这群狗奴才!来人啊!待朕好了非将这群奴才通通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