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明帝憋得面色通红,嘶哑着嗓子挤出一个字,“来、”
“父皇这是怎么了?”您身子不好,还是不要轻易动怒。
屏风后走进来一道英挺的身影,怀中还抱着个粉雕玉砌的幼童。
俨然是谢兰庭抱着谢建章。
慧明帝看到谢兰庭先是一激动,看到他怀中的孩子便有些疑惑,“你?”
“路、厕。朕、要、如厕。”
“父皇这是要如厕?可惜儿臣抱着孩子不大方便。”
慧明帝涨红着脸,“你、”
“爹爹,他是谁啊?”
谢兰庭摸了摸谢建章的脑袋,“他是爹爹的父亲。”
“建章第一次见他呢。”
“建章,去,叫皇祖父。”
“哦。”谢建章乖巧地走到床边看着慧明帝交了一声:“皇祖父。”
慧明帝早在谢建章叫第一声爹的时候就气得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当谢建章走到床头,那双明晃晃的绿眸,还有什么比这更直接的证据!难不成两个黑眼睛的人能生出个绿眼睛吗!
他颤抖着举起右手,“贱、贱、”
“咳、”慧明帝猛地咳出一口鲜血,伴随着咯血的还有一股浓郁的尿骚味,他到底还是憋不住尿了,一阵屈辱涌上心头。
卫昭月一进寝殿见到的就是这般场景,慧明帝在床上挣扎着要起身,谢建章睁着个大眼睛躲在谢兰庭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