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害死她!”谢兰庭扯着他的衣领,眼中的猩红瘆人。
慧明帝从嗓子里挤出几声嘶哑的声音,却没能说出一个完整的字。
谢兰庭抑制住自己心中的怒气,“陛下,关于十一哥的案子儿臣已经查清,是谁压下了援军,又是谁在十一哥的帐篷里放了那些通敌卖国的信件,这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陛下有空可以看看。”
“还有这份罪己诏,也麻烦陛下盖上玉玺,明日我会在早朝上亲自向大臣宣读。”
谢兰庭从怀中掏出一份诏书和玉玺,将玉玺塞进慧明帝的手中,慧明帝自然是不肯,他拼命挣扎着,但是他一个半摊着的人哪里挣扎得过一个青壮男子。
“你、朕、朕、”
枯瘦粗糙的手拿着玉玺颤抖着被谢兰庭握着在诏书上按下了印记。
“陛下,忘了告诉你,不仅是我的十八,还有夭折的十九皇子和小公主,都不是你的骨血,早在你给我母妃下药之后,她也给你下了绝子药。”
“混、混、咳咳、”
“陛下,保重吧。”
说完谢兰庭带着罪己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慧明帝一个人在脏污的床榻上嘶吼。
“娘亲,爹爹出来了!”
卫昭月抱着谢建章回头看向谢兰庭,阳光撒在她们娘俩身上镀了一层金边,谢兰庭忽然觉得他这辈子所有的枷锁都清除了。
“谢兰庭,我们走吧。”
“嗯。”
谢兰庭接过谢建章抱在怀里,牵着卫昭月的手毫不避讳地走出乾德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