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惊,

醒了……

睁眼间,满目皆是明黄之色,而自己身处于一片昏暗密不透风的帷帐里,榻似乎是龙榻。

龙榻,我为何在龙榻?!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正死皮赖脸地拉着一个小太监的手,以力拔山兮气盖世之势占他便宜。

我怔了怔。

他也呆了呆。

我松开了不规矩地毛爪子。

小太监一溜索连滚带爬地滑下了榻,动作一气呵成,麻利极了。

我默不作声,板着脸只顾仔细瞅他。小太监穿着灰褂子,身子骨算是瘦弱纤细,这会儿双手着地,正趴在地上抖得慌。

他一慌,我倒出奇的平静了,环顾了四周,觉着景致尤为陌生,琢磨半晌后,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手搭在床沿处,身子前倾,故意凑近了,瞅了他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小三儿。”

“名儿不错,只是不怎地道义。”

他一脸诚惶诚恐地望着我。

“我看你一小伙子长得人模人样的,不过倘若真能把小三该做的做周全了,只怕公鸡不用打鸣都改下蛋了。”我意味深长地就着他跪趴的姿势,瞄了一眼小太监腿部以上腰部以下的部位,镇定了一下,继续闲聊并引入正题,“你刚叫我什么?”

“太……太……太……”

太太?

这阉孩子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