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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君笑,嘴角显露酒窝,“等七哥接他阿妈过来,我们就公证。”

贺喜也笑,由衷道,“恭喜你们,千年修得共枕眠。”

子君脸红,略有羞涩,偷偷向贺喜抱怨,“脾气一如既往的坏,日日欺负我。”害她总有错觉,自己是古时受尽虐待的童养媳。

他们同居一处,就在大吉祥茶餐厅楼上。

大吉祥白日开门营业,是正正经经茶餐厅,晚上打烊变赌档,从隔壁店铺老板,到偷渡来的打工仔,统统耐不住手痒,每日要玩几把才能收手。

子君已睡下,半夜里酒气熏熏挤上来一人,隔睡衣将她揉醒。

她嫌弃推开,“好臭,去洗澡。”

又忍不住同他宣讲耶稣,“阿哥他们挣钱不易,你不要总和他们赌钱。”

七哥皱眉,“我坐庄,他们想押注便押,愿赌服输,大家各凭本事,我又不开善堂,赢来的钱还能还他们?”

话毕,他酒气熏熏的嘴堵她的,被她躲开。

他一手捏住她下巴,恼道,“下面几根毛我都清楚,才去念几天书,矜贵了?还是嫌我叼不够爽?”

“神经!”子君挥拳头砸他胳膊。

又要挠他脸,被七哥堪堪避开,咕哝一句,“三天不收拾,上房揭瓦。”

伴随话音落,他人已钻进被里,一路向下,依稀能听见他一阵粗话连篇,“那里又出血?”

子君脸滴血,“月月按时来,哪里又?”

“不管,惹出的火你负责。”牛仔裤扔下床,七哥骑在她身上借酒耍淫威。

“不要…唔…”她几欲想咬掉。

牛津乡村鸦默雀静,唯有一处灯火通明,卫生间传来呕吐声,来不及穿鞋,贺喜赤脚追进去拍他背,又倒水给他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