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仔。”客晋炎靠在马桶上,紧搂贺喜腰,脸贴她小肚不停蹭。
“好了,客生乖,去床上睡了。”贺喜连哄带骗,总算把人扶上床。
“老婆仔,你亲我。”他不睡。
贺喜俯身亲他额头,“行了?快睡快睡。”
他以手抚嘴。
贺喜乜他,改亲嘴唇,“可以?”
“敷衍。”他不满,仍旧不愿睡,附在在她耳边一阵低语。
贺喜脸似火烧,迟疑,“如果我…你能安分睡觉?”
客晋炎催促,“乖阿喜,快些,它胀痛难耐。”
贺喜不觉咬下唇,褪下他睡裤,昏黄的灯光下,与它面对面,它有蘑菇脑袋,没有想象中可怖,紫红一颗,长在草丛中,茁壮挺立,显得有些呆头呆脑。
迟疑间,她弯下腰。
客晋炎被她注视着,克制不住甜蜜折磨,一声闷哼,挺腰向她。
“唔…”
假期最后一天,他们乘七四七回港,阿晨在机场外早早等候。
“阿晨,我赶去学校。”贺喜上车便道。她已错过一节文史课。
“让阿晨为你请假,才下飞机太辛苦。”客晋炎搂她肩,让她靠自己肩上。
贺喜捶他肩,“全怪你。”胡天胡帝半夜,错过头班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