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喜安抚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何琼莲突然道,“阿喜我想起了,金鱼街鱼铺,你为我算过,讲我一生有两劫,一劫水劫差点丧命,那另一劫就是现在?”
贺喜摊手,“我什么也没讲。”
讲话间,郭启文进来,手里拎餐盒,见何琼莲从床上坐起,不由皱眉斥责她,“医生讲过多少遍,暂时平卧!”
当着好友面挨骂,何琼莲深感丢脸,气呼呼道,“死木头块,早知我晚醒几天,能少听几遍你噜苏。”
郭启文沉脸。
何琼莲最怕他这样,忙躺下扯被,只露出两只大眼。
贺喜不觉想笑,下一秒想到客晋炎,也是噜苏人一个。
这几天每晚都要和她讲摆结婚酒。
“要从你家接。”
“先去老宅敬茶,再去酒店,阿公那边已经讲好…”
贺喜听他安排,几乎不停点头。
农历六月初八,客家大公子怡东酒店摆结婚酒,席开百桌,明报占据整个娱乐版面。
师祖婆婆一跃而成港地市民话题对象。
第81章
一场结婚酒,无数准备工作,客家包下怡东酒店数层,除却安排亲戚入住,还空几间套房用作新娘休息室和招待室。
适逢暑假,贺喜日日陪客丁安妮过来检查结婚宴的布置。
跟贺喜神情相反,客丁安妮神采奕奕,世家几代熏陶,令她待人接物游刃有余,丝毫不露倦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