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喜自认还是念经打坐更适合她。
回了薄扶林山道,贺喜踢掉高跟鞋,懒懒扑在大床上,澡也不愿洗。
有人虚趴在她背上,撑住上半身,腾出一只手揉她肩,“辛苦老婆仔。”
贺喜舒服到喟叹,随即又咕哝,“新时代,讲求婚礼一切从简,上月学长结婚,和老婆公证之后就去度蜜月。”
客晋炎不赞同,话里竟带委屈,“与我阿喜日日颠鸾倒凤,下床出门之后,却鲜有人知道我阿喜已姓客,太像被嫖完丢弃的鸭。”
贺喜哭笑不得,提醒她,“现在新界种地的乡下阿婆都知道了,我是穿水晶鞋的灰姑娘。”
“乱讲。”打横抱她去浴室,客晋炎持不同看法,“我阿喜是女王陛下,愿意赏脸下嫁,是我毕生幸运。”
“歪理多多。”话虽这样讲,嘴角却止不住上翘。
她的客生什么都好,唯有一点…
“不要吃你那东西…”蘑菇头抵在她嘴边,湿湿润润的触感,她难耐偏头。
大蘑菇如影随形,随之跟来。大约是呼吸喷洒在上面也令它难耐,它和主人一样兴奋,抵在贺喜脸上,能察觉它震颤。
“老婆仔乖,它可怜巴巴在看你。”盯着那处紧闭不松的小嘴,客晋炎深深吸气,等待时机。
“咸湿…唔…”
他抓住机会,一举挺进。
贺喜憋红脸,几欲咬掉它。
他不怕,竟低笑,“老婆仔,你想清了,弄坏它,以后没它陪你玩了。”
贺喜欲哭无泪,她不想,一点也不想。
唯一想的是他极致时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暖呼呼舒服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