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要先把阿呆吐的酒水丢掉。
回来刚拿起手机,弗莱娅给她发了张图片。
玛戈被罚站在家门外。
弗莱娅愤怒地p了六个字母在玛戈脑袋上——ebichu!
“你这是……得了癫痫?”李半月醒了,不过声音还透着迷茫。
“我想笑。”她说。
“唔……咦?”李半月支腕坐起来,抓过只抱枕靠着,一动,发现小猫蜷着身子贴在她身边,睡了还戴着口罩。
她把小朋友的口罩摘下,“你欺负斑斑的崽呐。”
“她不是疑似肺里有结核灶嘛。”伊莲恩扣过手机,“你真残忍,一点儿都不领情呢。”
“没关系,给她喂了异烟肼。”李半月把小猫赶走,翻身平躺下。
“你俩好小一只。”伊莲恩往后倚着,“躺一起还能剩半个沙发。”
“是啊。”
“她总发肺炎,所以是肺结核?”伊莲恩打听。
话音未落,李半月咳起来,剧烈的像得了肺痨。
咳完一阵她好些,挣扎出声音,“支原体。”
“结核挺少见的。”她说。
“你这又换起搏器又换药,怎么一天不如一天?”伊莲恩给了她一包纸抽和一包酒精湿巾。
“暂时死不了。”
伊莲恩笑着,有些意味深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