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还有张赛兰带来的一男一女两个娃娃,是胡大队长哥哥家大儿子的孩子。因为这娃的娘进门三年,生了一男一女,被认为是大队上有福的人,今天就请了他们来滚床。
沈兰闲着无事,就逗两个小娃玩。
期间,杜若歌进来一次,问沈兰饿不饿。
本来还不觉得的,他一问,沈兰还真觉得有点饿。杜若歌递过来一小包桃酥,“先吃点,别饿着了。”
杜若歌出去,沈兰发现两个刚还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小娃娃,都不动了,都聚精会神地盯着她手上的桃酥。
沈兰故意问:“你们知道这是什么?”
四只眼紧紧盯着,似乎怕沈兰掉下来,妹妹清脆地说,“我知道,是桃酥!二奶奶给我们吃过。”
她说的二奶奶,就是张赛兰。
沈兰给他们一人拿一个,哥哥却把自己的掰成两半:“沈兰姨,我跟妹妹分一个就够了。”
沈兰被萌化了,“真懂事,为了奖励你们的懂事,沈兰姨把这块桃酥也奖给你们了。”
于是,三个人,一人拿着一块桃酥啃着。
大伯一家浩浩荡荡地来了,先是转了一圈,跟相熟的人打了招呼,表达了一番沈兰也没请他这个做大伯的来做主的意思,然后转悠到上礼的地方。
沈安莲和王冬阳在收礼和写礼簿。
大家都不富裕,送的基本上是东西。
王秀如拿出一个枕巾,让王冬阳写上。
沈安莲与王秀如不对付:“送枕巾哪有送一个的。”
王秀如呵呵:“我这不是防着沈兰到时生娃,不知道送什么!”
秦小娟没来,沈丽来的,送了两个鸡蛋。
这份礼,可以说是十分的薄,但对方是自己侄女,沈安莲也没好说什么。
不管礼多礼少,反正是来者不拒。
等到客人都走了,沈安莲也被王老实拉走。
陈雪梅和李娥很知趣,早早洗漱回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新婚夫妻两个。
人多眼杂,杜若歌的床还没搬过来。
沈兰给杜若歌开了个地铺,“你睡地上我睡床。若是你身体不能睡地上,我睡地上也行。”
杜若歌怎么会让她睡地上呢,“我身体没事,只是今天毕竟是我们新婚,没必要这么生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