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歌气急,不说话了。
沈兰趁机抄她的试卷,以后没有人给她抄试卷,她不得不自己抄。
杜若歌眼看不行,只好利诱,“沈兰,我听说,市里有家书店,里面的书很全,比新华书店都全。我估计,应该有高中的参考书、试卷。到时我们多买几套,你也用不着抄了。”
沈兰咬着笔想了想,“有参考书、试卷?那你可以帮我买吗?买完在市里寄过来就行。”
横的不行,竖的不行,杜若歌只好……
他从沈兰身后一把抱住她,“沈兰,过两天我就离开了,我们聊聊天。”
沈兰啪地放下笔,果然男人只好影响她做题的速度。
沈兰:“聊什么?不是在聊么?”
杜若歌直接上口,堵住她的话。
这一晚,沈兰被杜若歌“狠狠”教训,最终答应了不平等条约才被放过。
隔日,杜若歌神清气爽,沈兰又晚起了。原本轮到沈兰做早饭,也是杜若歌早起做好的。
杜若歌盛了早饭,要给送房间,梁婉看不过去,“表哥,对象怎么能这么惯着,小心以后她变本加厉!”
杜若歌不以为耻,呵呵直笑,“自己的对象自己疼!”
杜若歌还真给送进去,只是沈兰不习惯不刷牙就吃早餐,才作罢。
大早上的,梁婉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沈兰不以为意。梁婉更生气的,特别是看到顾景俞给陈雪梅夹菜,她的火气更大了。
梁婉翻着白眼,“能不能消停点,吃个饭也不让人安生。”
顾景俞不惯着她,“梁婉,你要是对我有意见,你可以不过来吃饭。要过来吃饭,就别阴阳怪气的。”
梁婉不说话了,狠狠地嚼着嘴里的饭。
很快杜若歌要离开了。
大福大队,甚至是镇上都没有直接去市里的车,他们得先坐车到县里,再从县里坐车去市里,偏偏镇上去县里的车,要将近中午才能到站,唯二两趟去市里的车都走了。
这年头,出门带的东西都多,杜若歌的背上背着被子,还有沈兰上千双布鞋,以及一个小蛇皮袋,装的红薯等物,一个网兜,装的是他的杯子、铁饭盒、毛巾等,在火车上要用的,除此之外,还有沈兰给他做的背包,他反背在胸前,是他的衣物和钱财。
胡大队长感谢杜知青为大福大队做的贡献,特意派了儿子大虎开拖拉机送他们去市里。
杜若歌和沈兰很是感激,路过镇上的时候,特意去买了一包烟给大虎。
大虎不肯要,香烟是个精贵物,大队上的人能递一支烟给你,就是很看得起你了,更何况杜若歌给的是一整包。
杜若歌非得让他拿着,“兄弟,这次辛苦你了,要麻烦你送我们去市里。这包烟你得收下,不收我们可不好意思这么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