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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在马球赛上说话时,睿王便说自己要去拜访什么高僧。听他说会路过这家奶糖铺子,裴容就顺嘴提了一句让他帮忙捎带一盒。

原本是想着能作为新年礼物送给秦妩的,谁料当天夜里秦嘉妍便回来了。

睿王是上了心的,知道他要送给秦妩,连奶糖的包装都包的十分精心。

用一个雕花的四四方方的乌木盒子装着不说,可能是怕路上来回过于颠簸,将奶糖震散了,还给这盒子套了一个青布棉花套子。

那青布的颜色就和腊月二十七日那天秦妩身上穿的裙子的颜色一模一样。

见裴容盯着这一盒奶糖发愣,四喜在一旁屏息凝神不敢说话。

主子这几日不知怎么的,嗜睡的很,睿王来送奶糖时,主子就正在屋里睡着。

好在睿王最是温和,也没让四喜通知裴容,只把主子托他买的东西放下便走了。

看自己家将军盯着那盒子发愣而后又阴郁的神色,这不像是主子托他买的东西,倒像是他偷主子的东西……

四喜心里有点发虚,毕竟这东西是他自作主张留下的,而且裴容这几天脾气愈发的怪异,经常怔愣不说,用军法的频率也大大增加了。

裴容寒着脸走近那个青布包着的乌木盒子,也没有要打开的意思,只把左手掌覆在那层青布上。

他的左手掌被利刃划开了血肉,虽然回来之后用了最好的创伤药,但到今天也还没有结痂的迹象。

偶尔动一下便会扯到,然后那道张开的口子里便会开始浸出血迹,火辣辣的疼。

原来就算是被玄铁利刃干净利落地划伤,就算是涂抹了一克千金的创伤药——

也会那么疼!

日夜不停,寝食难安的疼。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