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庆帮余年吹好了头发,然后带着冒着热气的余年穿好衣服出来:

“可以了,你去洗吧”

“好的。”

顾听乐从大床上跳下来,跑进了浴室。

毕竟是避难所,没有客房服务,房间里只放了两件浴袍,佘庆自己先穿了一件。

至于余年就委屈他穿着衣服吧,明天再下楼把车里的背包取上来,里面有几件换洗的衣服。佘庆躺在床上想。

屋里亮堂堂的,佘庆看着天花板,这几天来第一次这么放空。

好像没有丧尸,没有危险,余年也就在他的身边和他打打闹闹。

虽然现在也在一起就是了,佘庆转头看着学他躺下的余年想。

顾听乐穿着浴袍走出浴室,畅快地呼出了一口气。

佘庆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他:

“天不早了,睡吧。”

“哦哦,那我打地铺。”

佘庆笑了笑:

“打什么地铺啊,这也不是睡不下,再说哪有多余的被子让你打地铺。”

顾听乐显然已经心动了,但是还在客气:

“这……不好吧,打扰你和你男朋友。”

佘庆站起来整理被子:

“让余年睡咱俩中间。”

顾听乐急忙摇头:

“别别别,庆哥,我挨着你睡。”他可不敢躺丧尸旁边。

佘庆又起了玩心,故意逗他:

“那我男朋友要是吃醋了怎么办。”

“那我还是睡地下吧。”

佘庆把余年拉到床的外侧让他躺好,自己躺到他旁边,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逗你呢,快上来吧,别忘关灯。”

顾听乐关了灯,绕到床的另一边,小心翼翼地挪到床上,慢慢地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