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恨不得隔一道海沟。

佘庆感觉好笑,把被丢过去一半,自己朝着余年侧卧着,靠着余年闭上了眼睛:

“晚安。”

顾听乐小心翼翼地拉起被子,仰面朝天地躺着。也回了佘庆一句“晚安”。

……

佘庆刚沉入梦境,就看见了等他的余年。

“越来越熟练了啊,年哥。”

余年躺在床上笑着回复他:

“多亏了庆哥的栽培。”

佘庆躺倒在床上:

“你是不是听见那孩子这么叫了。”

“也不能说是孩子吧,咱俩也没比他大多少岁。”

佘庆笑着说:

“但是就有种自己当家长了的感觉。”

余年笑着打趣他:

“那咱们俩就是恶毒继父,都把人家吓坏了。”

说到这,佘庆坐起身来:

“诶我也不懂,他怎么那么怕咱俩呢?”

余年摇摇头把自己摘出去:

“没我的事儿,他纯粹就是怕你。”

“你放屁,你那次差点咬到他,给孩子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但是你的威严远远盖过了他对丧尸的恐惧。”

“找打是吧!”

两个人闹了一阵,闹够了,佘庆靠着余年问:

“你说……咱爸咱妈怎么样了?”

余年摸着佘庆的头发说:

“就算咱俩出事,那两对老两口都不可能出事,要对咱俩的生产厂家有一点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