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听乐解释道:
“他们把你送回来之后,说你只是能量有些透支,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想着补充一些能量会不会恢复得快一点,就往你手里放了两块小饼干。”
顾听乐边说边起身给佘庆倒了杯水,佘庆接过来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感受着自己充满了能量的晶核,佘庆难得有些放空,慢悠悠地问:
“我睡了多久?”
顾听乐没有看表,干脆地回答道:
“将近一天。”
“哦……”
佘庆懒洋洋地回应了一声,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不对——
“去市的车队不是今天出发吗?我们错过了?”
“没有,下午出发,现在还不到中午。”
佘庆这才松了一口气,也彻底清醒了。
这一觉睡得可真安稳,连梦都没做一个。
等下,做梦?
佘庆猛地翻身去看余年,余年还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怎么这次余年怎么没在梦里找他,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佘庆丢给顾听乐一句:我再睡一会。然后不顾满脸疑惑的顾听乐,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感觉。
看见余年,佘庆又又又松了一口气。
佘庆说一句话拍一下枕头。
“怎么不入梦了?七年之痒了是吧?看腻了是吧?”
“这都第几个七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