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一起的时候不算。”

“那也不止七年了啊。”

“你这么说我会感觉我很老。”

“鹤发童颜。”

“……”

佘庆放过了可怜的枕头,一本正经地看着余年的眼睛。

梦里余年的眼睛不同于外面的那个丧尸余年,外面的那双眼睛要更像一面镜子,单纯地映出他自己。

而梦里这双,佘庆总觉得这双眼睛是笑着的,包括眼睛里映出的自己也是快乐的,从以前开始,就一直都是这样。

“说真的,你没有出什么事吧。”

余年也看着他的眼睛回答:

“没有,我只是想着,你都很累了,就好好地睡一觉吧。”

佘庆松了今天的不知道第几口气。

余年看着他,笑着说:

“也不用这么担心我吧。”

佘庆瞪了他一眼。

“我不担心你,然后你就再一声不吭,一蹬腿丢下我自己一个人?”

“先不提你描述的一蹬腿的这个动作,我好像也没有一声不吭吧?”

“和一声不吭有什么区别,你被咬之前通知我了吗?”

“可是要是被咬的是你,留下我一个人,我肯定是没实力带着你做到这一步的,佘小庆天下第一!佘小庆最强!”

“去你的。”

佘庆伸腿踢他,被余年一把抓住脚踝。

“再说了,我当时那么一番情真意切的告白,和我那刻骨铭心的三个字,多么浪漫。”

“你最好再重新定义一下浪漫,比如在你完好无损的情况下跟我说那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