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悟久!我对你足够忍让,你竟背着我将这罪女救出,还试图想与她成亲?莫非是想与我天族作对?”
花悟久看在左丘瑜的份上,没有来与天族算这笔账,天帝竟恬不知耻的来问罪?可真是惹了不该惹的人。
“敢问筠珂她犯了什么罪?凭什么要被压在往生石下?”
天帝拍案而起,怒道:“你是真不知吗?她乃妖孽之女,要她在往生石下悔过,是对她最大的宽恕!”
花悟久不甘示弱,大声道:“天帝未免太过独断,这有罪没罪,难不成是你一人说了算的吗?筠珂乃凤凰与树灵之女,不是什么妖孽之女!”
天帝气得连手都在颤抖,敢如此与他说话的,万年来还真是头一个。
“你莫非真的不怕死吗?竟敢如此说我?”
花悟久不卑不亢,不屑道:“你奈我何?”
天帝震怒,道:“来人将这妖女丢下万世渊,判她永世不得超生!”
“谁敢!”花悟久将两天兵击飞,拉起筠珂护在身后,眼神露出凶狠冷厉。
天帝欲再度开口,左丘瑜及时赶到,跪拜后,拱手道:“父帝请息怒,放走筠珂的是我,莫要怪罪花兄。”
“胡说,我已查清,就是花悟久将这妖女放出来的。”
天后看了半天热闹,关乎自己儿子了,才开口说话。